典藏

海與城塞

荷蘭與西班牙殖民時期的臺灣:海上貿易、傳教與原住民交會(1624–1662)

18 Volumes

Vol. 1

東番記

荷蘭人來之前,臺灣西南的海岸並不安靜。漳州、泉州的漁船每年冬天追著烏魚過來,商人上岸跟各社換鹿皮,海盜和倭寇也把這裡當成躲避官兵的地方。一五七四年,海盜林鳳帶著六、七十艘戰船、三千人和四百名日本兵攻打馬尼拉,失敗後退到魍港。隔年九月,他三度到赤崁一帶搶掠漁船將近一個月,才返回廣東;十二月,被明朝的胡守仁在淡水洋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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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2

澎湖的兩年

一六二二年七月十一日,荷蘭東印度公司艦隊司令雷爾生的船隊駛進澎湖。他們原本要的是澳門,攻不下來,退而求其次找一個能逼明朝開口通商的據點。澎湖在明朝的版圖上,這一點他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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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3

荷蘭人的到來

一六二四年的夏末,幾艘掛著紅白藍三色旗、船身巨大的荷蘭東印度公司武裝商船,緩緩駛入了台灣西南海岸那片被稱為「大員」的沙洲海域。這群金髮碧眼、手持火繩槍的西方冒險家,原本在澎湖築城與大清的前身明朝軍隊對峙了整整兩年。最終,在明朝大軍的強大壓力與外交斡旋下,雙方達成了一項默許的交易:荷蘭人拆除澎湖城堡,轉向退往這座地圖上被標註為「福爾摩沙」的無主荒島。當荷蘭長官宋克(Martinus Sonck)踏上這片濕熱的沙洲時,他敏銳的商業眼光立刻看出了這裡的巨大價值。這座島嶼不僅擁有成千上萬的鹿群,更扼守著中、日、菲三地的海上貿易咽喉,大航海時代的狂飆就此猛烈地刮向了這座沉睡千年的美麗之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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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4

熱蘭遮城與殖民治理

一六二四年荷蘭人登陸大員沙洲後,眼前除了一望無際的沙丘與原始潟湖,並無任何現成的防禦工事。為了在這片新闢的海外據點站穩腳跟,並保護日漸龐大的貿易財富,荷蘭東印度公司隨即展開了一項耗時數十年的宏大工程。他們選定大員沙洲的最高點,以進口的大員磚石、赤崁砂岩,並混合熱帶糯米汁、糖水與蚵殼灰作為黏合劑,修築了一座固若金湯的歐式棱堡——「熱蘭遮城」(Fort Zeelandia)。這座城堡完全仿照當時歐洲最先進的巴洛克式防禦工事設計,擁有向外突出的星形棱堡,能消除火砲射擊的死角。它不僅是一座抵禦外敵的軍事要塞,更是荷蘭人在福爾摩沙進行殖民統治與商務跨國運作的最高權力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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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5

西班牙人在北臺灣

一六二六年的清晨,當太平洋的季風再度吹拂著福爾摩沙的東北角,幾艘掛著紅黃相間雙色旗、船身巍峨的大型西班牙蓋倫帆船,緩緩駛進了今日被稱為「基隆港」的天然避風港灣。這群天主教探險家在馬尼拉總督的直接號令下,跨越險惡的巴士海峽,強行登陸了雞籠(基隆)社寮島(今和平島)。在西班牙人眼中,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航海探索,更是馬尼拉當局為了反制荷蘭東印度公司在南台灣日益坐大的全球貿易壟斷,所展開的一場攸關地緣政治死活的終極防禦。西班牙人迅速在島上築起了由石塊與厚木構成的「聖薩爾瓦多城」(Fort San Salvador),隨後將其統治觸角延伸至淡水,修建了「聖多明哥城」(Fort San Domingo),大航海時代的冰冷刀光與宗教熱忱,就此強行劈開了北台灣沉睡已久的歷史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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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6

濱田彌兵衛與國姓爺的前哨戰

十七世紀初的台灣,還不是後來那個由鄭成功統治的漢人島嶼。當時的台灣南部沿海,飄揚著的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旗幟。1624年,荷蘭人在台南安平築起熱蘭遮城,正式將台灣納入其東亞貿易網絡之中。從那一刻起,台灣成為中國、日本、東南亞與歐洲之間的重要轉運站。無數商船往來其間,白銀、絲綢、鹿皮與糖蔗在港口堆積如山。然而,在這片看似繁榮的殖民地背後,一場足以撼動東亞局勢的衝突正在悄悄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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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7

原住民的世界

在大航海時代的巨輪碾開福爾摩沙的海岸線之前,這座翠綠的島嶼早已擁有了一個喧囂、繁茂且自成一格的古老宇宙。從雄偉的中央山脈、廣闊的西部平原到太平洋畔的礁岩,無數個南島語族部落在此世居了數千年。這群被後世稱為「平埔族」與「高山族」的島嶼主人,並非如西方殖民者筆下所描繪的那般原始孤立,而是各自發展出了與大自然和諧共生、精準而細緻的社會結構與精神信仰。在他們的宇宙觀裡,山川、森林與海洋皆由無所不在的萬物神靈(Utux / Anito)所庇佑,族人踩著季風與潮汐的節奏狩獵、採集與耕作,用古老的長歌、刺青與祭典,在這片土地上編織出一幅幅沒有文字卻極其震撼的「原住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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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8

血染倒風內海的六年戰爭

十七世紀初的台灣西南平原,並不存在什麼統一的國家。

Vol. 9

拉美島的洞

一六二二年十月,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船隻金獅號在台灣西南外海的一座珊瑚礁島取水,上岸的人沒有回來。那座島在荷蘭人的海圖上從此叫金獅島,島上的人自己的名字是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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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10

卑南的黃金

一六三八年初,荷蘭東印度公司的隊長范林哈帶兵繞過恆春半島,從太麻里沿著海岸往北,走進了臺東平原。公司要找的是金子。消息是沿路的部落給的,一段一段傳過來:東邊山後有一條河,河裡有金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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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11

銀頭的藤杖

一六三六年二月二十日,荷蘭人在新港社召集了第一次村社集會。到場的頭目領到三樣東西:荷蘭三色旗、黑絨禮袍,還有一根嵌著銀杖頭的藤杖。杖不是裝飾,是憑證——拿著它的人,從那天起是公司認定的村社首長,出了事也是公司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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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12

新港文字的誕生

十七世紀初的台灣平原,沒有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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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13

尪姨的放逐

西拉雅的信仰由女性主持。尪姨負責祭儀、治病、判斷吉凶,也負責一套嚴格的生育規矩:三十五歲以下的婦女懷孕必須墮胎,男女婚後分住,要到男子四十歲上下才同住。這些規矩不是個人的選擇,是由尪姨執行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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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14

梅花鹿貿易的黃金年代

如果一位現代人穿越回十七世紀的台灣,他最震驚的事情或許不是熱蘭遮城,不是荷蘭人,也不是原住民部落。

Vol. 15

聖薩爾瓦多的最後一座稜堡

一六二六年,西班牙人從馬尼拉北上,在雞籠外海的社寮島築起聖薩爾瓦多城。他們要的是一條能繞過荷蘭人的航線,以及一個向日本與中國傳教的跳板。北台灣於是有了兩個外來政權,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中間隔著整座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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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 16

稻田裡醞釀的怒火

1650年代的台灣,正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人口爆炸。

Vol. 17

何廷斌獻圖密謀

一張地圖換來一個王朝——何廷斌獻圖密謀

Vol. 18

熱蘭遮城之圍

一六六一年的四月三十日,當大員海域的大霧在晨光中逐漸散去,站在熱蘭遮城(Fort Zeelandia)瞭望台上的荷蘭守軍,目睹了他們這輩子最為震撼且驚恐的一幕。遠方的海平線上,黑水溝的風浪捲動著數百艘雕刻著猙獰龍頭、飄揚著「延平王」赤紅大旗的漢人戰船,如排山倒海般直撲鹿耳門水道。那是一代梟雄鄭成功所率領的兩萬五千名鐵甲精銳。在中國大陸面臨清軍步步進逼、反攻夢碎的絕境下,國姓爺將目光投向了海峽對岸這座被荷蘭人統治了三十八年的美麗島嶼。這不僅僅是一場單純的領土爭奪戰,更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海洋文明、軍事體系以及地緣政治野心,在台灣土地上展開的一場長達九個月的生死決戰,史稱「熱蘭遮城之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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